另一边,高子炀听明白了怎么回事,气得瞠目,指着高子游咬牙恨道:“你也太不是人了,自己亲爹都不盼着好,简直就是畜牲!”
高子游做势要打他,丝毫不惯着,“我还可以更不是人,你试试?!”
高子炀被他吓得一缩头往高老爷子身后躲,“爷爷您看他!”
“都闭嘴!”
一声厉呵,高老爷子站起身,看一眼高子游什么话都没说,对警卫员道:“去把院长叫过来,有些事也是该真相大白的时候了。”
警卫员领了命令离开,休息室内短暂的安静下来,高子游和高子炀都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老爷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
一直守在门口的小战士眼热地看着警卫员走远,心里巴望着他回来后能和自己换一换,刚刚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,待会在这间小小的休息室里将会有大秘密要坦白。
就这点隔音效果,除非他聋了才会什么都听不到。
……
另一边。
关于对屠师傅的审讯一开始进行的并不顺利,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他身份肯定不简单,偏他一口咬死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的杀猪匠,多年来工作表现一直都可圈可点,是个好同志。
哪怕他已经暴露自身能力跟楚歆过过招,自己还是有一套说辞来诡辩。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咱们华国武术本就源远流长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比我武力强的人大有人在,就比如这位……”
屠师傅体型宽厚又受了伤,坐直是不可能的了,这会正半瘫在地上,他眼睛斜向楚歆,里面有很隐晦的恨意,却不得不借着她来给自己找借口脱罪。
“不能因为这一点就说我是什么危险人物吧?我动手是误会你们的人是歹人所以才出手打人,这是正当防卫,你们不能武断的就此认定我有问题。
麻烦你们出去打听打听,我屠胖子在咱宁市供销社一直本本分分的工作,没儿没女没家庭的已经很可怜了,决不能再平白背上这样的罪名。”
他那点小心思在场的人都看得一清二楚,楚歆嘴角缓缓浮现出一抹笑意,问他:
“你猜我们是怎么盯上你的?或者我说的再直白些,俞静可没有你那么嘴硬,你的底细我们早就知道了,现在问你也不过是走过场,明白吗?”
屠师傅脸上的神情有一瞬间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