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发生的时机也太凑巧了。
俞寅的预感很不好,他拿起早已收拾好的东西急道:“不行,咱们先暂时不要见面了,免得牵出更大的麻烦。”
“你急什么,老不死的只是知道我可能毒害那个孽种的事,真追究起来不还有他自己的亲儿子在前面顶着嘛,反正他不无辜。
现在最要命的是另外一件事!”
劈手夺过俞寅手里的小包,俞静颇为嫌弃的直皱眉,怎么就这怂样!
也好,这么靠不住还是个定时炸弹,连最大的用处都没有了的男人,她没道理还当个宝,不如趁机来个一箭双雕把他也给送走。
俞静想着,眼神里暗芒逐渐变得阴毒。
还有更要命的事?
俞寅都惊了,“还有什么?”
心里想的却是如果不能两个人同时保命,那最后活下来的人必须得是他才行,因为自己的孩子跟着俞静,不知道以后会喊多少个人做爹呢。
再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,夫妻间大难临头还能各自飞呢,他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。
两个人各怀鬼胎,均不知从现在开始彼此都有了要把对方弄死的想法。
俞静沉着脸把自己被屠师傅威胁的事说了,她转而盯着俞寅一字一顿道:
“给他弄票的事得靠着你来办了,还有……”
她有一瞬间的迟疑,片刻还是坚定地看着俞寅,“如果条件允许,你最好是杀了他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