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死胡同,不深,一眼就能望到底,除了堆积了很多各家丢出来的杂物和菜坛子,就只有一个用破木板搭的狗窝。
一目了然,高子游那样骄傲的人根本不可能藏在这种地方,于是又转身离开了。
半个小时后。
周逸尘被公安临时叫过来,看着眼前狗窝里紧闭着眼睛还不安生的高子游,脸色古怪又难看。
之前是因为高子游对他有用,他愿意去找他,现在事都办妥了,可不代表自己还想再见到这个人。
尤其是他们在医院刚见过不久,那会高子游可是活蹦乱跳的,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
接到报案赶来的公安,从听得稀里糊涂到明白过来胆战心惊。
“周家”、“周逸尘”,这代表什么,就算以前不知道,在这段时间合作了那么多案子后,他也知道这是公安局解决不了的事。
所以紧急找来了当事人。
“周同志,你们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这位同志这样可不对劲,你看是不是要先送医院,等他醒了你们再说。”
这位周同志一来脸色就很不好看,小公安是真担心他直接把人给弄死在这狗窝里。
周逸尘可不想,等高子游醒了根本就没有可谈的必要,只会当场翻脸。
“他有疯病,叫我来也治不了,你们直接把人送医院去,等他醒了自己就消停了。”
他又不是医生,能给高子游的只有重重的拳头。
这下小公安更难为了,“同志你有所不知,我一挨近他,他就会挣扎的很厉害,打得我根本没下手的机会。”
“噗!”
楚云庭忍不住破功,小声和楚歆嘀咕:
“小公安说的肯定不会假,高子游那货在部队的时候,等闲人可近不了身。”
楚歆杵了下他胳膊肘,“注意形象。”
这会的周逸尘正是心烦的时候,早不出事晚不出事,偏赶上周、楚两家要约饭的时间来这一出,而且还是从单位去饭店的途中被叫过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