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如此,楚歆还是觉着好别扭,想起来自己还没回答周逸尘刚刚问的话,于是没话找话道:
“据我所知原先盘踞在此的人都没有了,另外一拨人还没追到这来,应该……”
应该不用都杀了。
她话语未尽,但意思周逸尘都明白。
周逸尘这会也不知道是不是该谢谢这祖宗杀人还挺有原则,只想尽快把眼前一看就不对劲的死人给先处理了,因为刘云龙不用多久就会过来了。
另外还有一个目睹这一切的人——洪延安。
该怎么让他闭嘴?
楚歆顺着他的视线也看过去,确实挺让人为难的。
洪延安被他们盯着,惊悚地往后退,他何其聪明,直说:“这帮人是间谍组织的人,非常凶残,在此之前已经害死过我一个同事。
今天幸亏这位女同志当机立断将他们都杀了,才让我没有遭受同样的毒手,真是太感谢了。”
楚歆和周逸尘都陷入了短暂又诡异的沉默中。
看得出来他求生欲确实是很高了。
“也不用太谢我,你都是沾了阳阳的光,他就是嘴巴太会说了才无形中给你挣得了好印象。”
不然管你是谁呢,就算不杀了也会先打晕你。
楚歆这话说的十分真诚,轮到洪延安沉默住了。
他貌似知道了这女同志是谁。
在阳阳和自己短暂相处的那几天里,小家伙一直在说自己交了一个很厉害的好朋友,还是负责自己案件的执法人员,他一直以为是公安同志为了从小孩子这里了解一些情况哄他玩的,没想到还真有这事。
而且这个朋友还是一位女同志,一位非常暴力凶残的女同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