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红梅的目光太强烈,周逸尘冷笑一声,“怎么,很吃惊?如果你们一家再作死的话,还有更多你想不到的事在后面,不信你就试试!
阮红梅,你们一家应该庆幸我们周家的人都是穿军装的,不然……”
不然什么,阮红梅现在深有体会。
周逸尘的气场太强,她被压的不敢呼痛,也不敢再动。
今天这事是办不成了。
或许那个男人和他们家的人一样,都没有真正的了解过周逸尘。
见她终于消停了,周逸尘才快步离开。
至于大晚上的一个女同志被留在乌漆麻黑的胡同里会不会出什么事,他才懒得再去思量。
自己作的能怪谁。
他没有按着来时的路离开,而是往另一个出口一直走到底,又观察了四周,发现没有人藏在暗处后绕了个圈回到自己停车的地方开车离开。
胡同里。
阮红梅等了好大一会儿,才敢从地上爬起来,周逸尘都找不见的人,又怎么可能会回来接她,黑灯瞎火的她只能摸索着往外走。
先不说期间摔了多少下,还被胡同两边的住户当成了贼差点又挨一顿打。
好不容易走出胡同的那一刻,抬头看见另一条街上的路灯光明明不那么明亮,阮红梅还是觉着好安心,此时只觉自己像是刚经历磨难归来一般,腿都是哆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