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也是听说周家出事了才紧急赶过来的。
他承周家的照顾,但本人很要强,从当兵后就再没住在周家,不过却从没缺席有关周家的任何一件事。
阮家人想逼婚周逸尘的事他也知道,听说闹起来了生怕周老爷子气得受不住才跑的这一趟。
先向周老爷子问个好,才问周逸尘,“没事吧?”
他有些担心,以往阮家人搞一些不入流的小动作周逸尘都无视不搭理的,今天竟然能吵吵起来,难道是做了什么大事?
周逸尘摇头,“没事,只是该让某些人认清现实了。”
真是搞笑,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竟然觉着可以做他的主了,阮家人的野心就差写在脸上了。
没本事就会耍嘴皮子,人不聪明还非得要使心计,周逸尘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也幸好不是正经亲戚,再丢人都跟周家没关系。
周文闻言也极不待见地看一眼阮家人,“刚好,我来的时候报了公安,很快就会来了。”
阮老头气得想骂娘,这没爹没娘的崽子敢骑在他头上。
阮父眼疾手快地一把捂住他嘴,陪着笑道:“不至于不至于,我爹他就是人老了,性格执拗,没恶意。”
心里却也在咒骂周文多管闲事。
媳妇说得对,周家人根本就没把他们当回事。
自己家想跟他们结亲都推三阻四,怎么不看看这个被养在家里的狼崽子,他表面上是不争,但是他人可是在周家长大的,甚至还改了姓,直接从泥腿子一跃龙门成了京都人,彻底实现了阶级跨越。
反观他们全家,一大家子还是窝在小地方生活,以后的子孙也只能和他们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