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生前为人端正,克己复礼,从不做任何僭越的事情,却被你诬陷和他大嫂有染,这可是你夫君,你就这么败坏他的名声,于你有什么益处!”
“枉你从小饱读诗书,在京城素有蕙质兰心的美名,如今却这般无理取闹,与那市井泼妇无异,不光丢了我们裴家的脸面,连首辅大人和首辅夫人的脸都被你丢尽了。”
她字字珠玑,句句指责白念滢的不是。
白念滢咬牙冷笑,声音铿锵有力,“若是虞香和裴时安是清白的,你就当着众人的面发毒誓!”
“若我冤枉他们两人,我就一头撞死在此。”
“我敢,你敢吗!”
裴老夫人不敢。
她心肝乱颤,不敢应答白念滢的话。
“你......疯了,我看你是中邪魔怔了!”
“你们赶紧把二夫人带回屋子去,等找个得道高僧给时安超度时,再给她驱驱邪。”
裴老夫人顾左右而言他,大家都看出有些心虚,底气不足。
他们开始不由自主地偏向白念滢。
几个婆子准备强行把白念滢带回去,她奋力反抗,高声大喊:“今日有各位亲朋好友作证,我要和裴时安和离!”
裴老夫人脑子里嗡嗡作响,再次被白念滢的举动给惊骇住了,颤抖着手,指向她:“你......做梦!”
“你生是我们裴府的人,死是我们裴府的鬼,就算是时安没了,你也要给他守一辈子的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