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蕙兰不解:“现在说这个干嘛?”
白蕙兰快被他急死了:“该不会是我尿裤子了吧?天呐,还是在婉儿面前,居然肚子疼到尿裤子,太丢人了……”
苏月辰努力憋笑,电子音颤了又颤:“宿主,好消息,你没尿裤子。”
白蕙兰长舒一口气,刚放松一会,又是一股暖流,让她下意识再次夹紧双腿。
苏月辰好奇地问:“宿主,阿夜是你亲自生的吗?”
白蕙兰没好气地道:“当然,这你也要质疑我?”
太医被御前总管催命似的叫来,进门时还不小心摔了一跤,最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走过来。
白蕙兰一手捂住小腹,一手抓着床沿缓缓起身:“快给皇后瞧瞧,治不好朕……”
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,白蕙兰后半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:“……要你们陪葬!”
太医颤颤巍巍地从箱子里拿出一张锦帕,膝行两步上前:“请娘娘……”
徐霖突然弹射起身,掀开被子下了床:“诶,我好像没事了,一点也不疼了诶,感觉全身舒爽!”
林屹对这一幕感到叹为观止,忍不住竖起了大拇哥:“不愧是男主,果然人到病除,连红糖水都不用,直接就好了。”
徐夏很是无语:“比我想象的还要狗血。”
白蕙兰痛苦到已经无法维持体面,一张俊脸皱成了痛苦面具,不得不弯下腰弓着身子,言语间气若游丝:“不……婉儿,你快疼死了……”
徐霖被白蕙兰的惨样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,犹豫着开口:“要不……让太医给您瞧瞧?”
林屹和徐夏对视一眼,两人似乎都已经发现了真相。
“难道……”
瞧这反应,应该是了。
林屹眉头一挑,有了新点子:“这……要不我不治了,就让狗皇帝疼死,怎么样?”
徐夏有些犹豫:“还是治吧,万一这狗皇帝经历过这次,以后换道具不和小……妙云痛感互换了,岂不麻烦?”
“说的也是。”林屹点头表示赞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