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所谓说着说着,忽然想到什么:“你是不是不知道怎么回去?没关系,我有门路……谢临之前说过可以帮我,不过我现在不打算回去了,这个名额就让给你吧……咱们收拾收拾行李,明天就走怎么样?”
东流静静地看着他发疯,叹了一口气,又重新蒙上被子装睡。
吴所谓隔着被子依旧在苦口婆心地劝告:“想想你的父母,想想的妻子,想想你的孩子……他们知道你死了的那一刻该是多么伤心啊!”
躲在被子里的东流一动不动,似乎真的已经睡着,听不到他的话了。
吴所谓说得口干舌燥,端起原本准备用来讨好东流的茶水一口干了,瘫坐在东流床边,无助地嘟囔着:“求你了,回蓝星去吧……”
南枝刚从外面回来,路过东流房间门口,疑惑地探头进来问:“你咋了,搁这跟东流演苦情戏呢?”
吴所谓委屈得直掉眼泪,怎么擦都擦不完。
“哟,还有水果和点心呢!”
南枝走进来三五口把托盘里的食物全炫光了,然后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吴所谓问:“你怎么还不走,真把自己当东流的贴身丫鬟了?”
吴所谓反问:“你不是也没走吗?”
“我找他有事,你先出去吧。”南枝边说边把他往外推,完事还不忘把门从里面给锁上了。
吴所谓好不容易才止住的眼泪再次决堤,站在东流房门口嚎啕大哭。
正当众人犹豫着要不要过去安慰他时,房门忽然又打开了。
没想到南枝和东流私聊这么快就结束了。
吴所谓擦干眼泪,却见南枝正一脸严肃地看着他。
吴所谓紧张到结巴:“怎……怎么了?”
南枝盯着他严肃地问:“咱们能分手吗?”
吴所谓愣住了,但还是下意识回答:“不能。”
南枝又问:“那你能给我一个亿吗?”
吴所谓:“分手了还能复合吗?”
南枝忽然搂住他,郑重承诺道:“你等我赚够一个亿,到时一定回来娶你。”
吴所谓还没听明白她的意思,南枝便把他松开了,转身再次走进东流的房间。
众目睽睽下,南枝拽着东流的一只手便将其从床上拖到门口,而东流则是如一条死狗一般,脸着地在地上滑动,没有丝毫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