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枝偶尔想懈怠分心些许,都要被姜淼用那种‘百废待兴,陛下怎能心安理得沉迷享乐’的失望眼神鞭策。
搞得池南枝不敢懈怠分毫,每天累得跟头驴似的,无数次后悔为什么要登基。
当然,池南枝不得空,裴月白就更憋屈了。
每天两眼一睁身边就找不到人,夜深人静了池南枝才一脸疲惫的回来。
留他一人独守空房。
有一次他实在耐不住,去养心殿找人,结果在门口就被拦下了,他刚耍了一通皇后娘娘的威风,就被出来了姜淼刀了一眼。
还被阴阳怪气的挤兑了一句:“皇后娘娘好大的威风。”
气得裴月白一整晚都睡不着,越想越气,恨不得让裴宥去把她暗杀了。
裴宥真的去了,可却灰溜溜回来了。
人没杀,反而被感动得稀里糊涂。
“主子,姜大人三更天了还在为民生操劳,头悬梁锥刺股为灵霄国谋求发展,浓茶一壶一壶的喝,这样的贤臣,属下实在下不了手……”
裴月白:“……”
姜淼是世间罕见的贤臣,得到所有人的认可。
裴月白除外。
他的怨气,从姜淼入朝的第一天开始,积攒到现在。
“复国这半年来,就咱们大婚那日,我与你单独相处了半日,其余时候,你不是在批折子,就是跟她商量国事,入夜了也舍不得回来,恨不得住在养心殿!”
“刚复国事忙,我不是存心冷落你的。”池南枝试图解释,她知道的确是委屈了裴月白,也心疼他。
但现在的裴月白可听不进去。
“你就是,你就是!你自己想想,你为了她,放孤多少次鸽子了!”
裴月白直瞪瞪的盯着池南枝,池南枝心虚不已,都不敢跟他对视。
“年前咱俩说好去城外小住赏雪,行李都收拾好了,她半路杀出来,硬是搅黄了赏雪的好事。”
“过年休朝那几日,咱们是不是说好出宫去看灯会,结果呢,大年初一她就进宫来了,非巴着你从下午说到深夜!”
“她一天天怎么这么能叭叭啊。”
“再说这几日,春光甚好,你是不是说好跟我出宫踏青的,好不容易等到半月一次的休沐,她又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