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枝心头一紧,“太后?”
裴月白轻笑两声,“太后同意祁王离开皇都的唯一条件,便是将闵中作为祁王的封地。”
“也就是说,这里面也有太后的手笔了?”
裴月白不置可否,“父皇在信中提到过,当年太后未入宫以前,曾在闵中小住过半年。”
“当时她父亲曾在闵中任职,不过时间很短,所以几乎没人知道这件事。”
“也就是说太后很可能知道闵中以前发生的那些事?”
裴月白嘴角牵起一个勉强的笑,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干哑的话,“从一开始,太后就替祁王谋划好了。”
他有些无奈,他就是想不明白,一个人怎么可以偏心到这个地步。
即便他父皇已经是皇帝,对她恭敬孝顺至此,也仍旧换不来太后一点心疼。
“那你父皇……”
“知道吗?”
裴月白怔了片刻,闭上眼,摇头。
“不知道也好……”
……
早膳过后,裴月白便带着裴宥出门了。
池南枝则准备再去跟丁氏聊聊,因为方才咚咚来报说——丁家被烧了。
整个清水村都被烧了。
丁氏没有说实话,她一定还知道些什么。
丁氏单独住后院一个僻静的院子,池南枝来的时候,她正在做女红,看见池南枝来,她明显一愣。
“公主来了。”丁氏笑着起身,连忙招呼池南枝坐。
池南枝点头,坐到了丁氏面前。
“公主,是有拂儿的消息了吗?”丁氏急切的问。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
池南枝说完,丁氏明显有些失望,但很快又缓过来。
“夫人,我此番前来,是有事想问您。”池南枝直接开门见山。
丁氏:“公主想知道什么尽管我,我知道的,一定不会隐瞒公主。”
丁氏说话的时候有些紧张,眼睛虽然是看着池南枝的,但却偶有躲闪。
池南枝看在眼里,给她倒了一杯茶,道:“我就是想问问夫人,丁拂离开的时候,真的没有留下什么吗?”
丁氏端起茶杯的手抖了一下,茶水洒出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