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孤看看自己的太子妃怎么了,哪条律令规定了丈夫不能看自己媳妇儿的。”
裴月白‘不知悔改’,眼睛恨不得黏在池南枝身上。
池南枝无奈,在心里默默叹气,“别看了,今日的事祁王肯定很快就会得到消息,到时候你的行踪就暴露了。”
“现在我们得趁祁王还没有收到消息,尽量多查一些,不然越往后越难,祁王很可能会开始销毁证据。”
“刺杀也会一波接一波,这里是他的地盘,跟他们正面交锋,我们博不到好处的。”
池南枝说得郑重,但裴月白却无所谓,他起身,坐到池南枝身边,抱着她腻腻歪歪。
“放心吧,接下来的事我都安排好了,丁拂的下落我已经派人去找了,先从去年的征兵令查,很快就会有结果。”
“至于祁王,他不会那么快知道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池南枝问。
裴月白哼哼一笑,勾唇傲娇得很,“闵中是祁王的地盘,可皇都是本太子的地盘啊,本太子在皇都只手遮天,拦截一条祁王府的消息还不是轻而易举。”
见他很有把握的样子,池南枝也不再说什么,她开始反思自己,是不是还没习惯裴月白一国太子的身份。
她看了看桌上的纸条,又转头看了看裴月白,莞尔一笑,“行吧。”
此事牵扯到瑶光国皇权争夺,还是交给裴月白处理更好。
想通了这一点,她便不再操心,整个人都放松了。
“时辰不早了,歇息吧。”她从裴月白怀里坐起来,准备去床上休息。
可还不等她走出一步,手腕却被猛地抓住了。
“这就睡了?”裴月白眼睛微眯,散发着危险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