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传得不怎么好,裴月白没学到精髓,但对付方才那些个宵小,还是绰绰有余的。
“额……”这下轮到池南枝无言以对了。
她看着裴月白,裴月白也看着她,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着。
所以,搞半天他们都以为对方是个小弱鸡?
这可尴尬了。
“回去再说吧,万一那些人杀个回马枪呢。”池南枝说。
裴月白点头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在池南枝身上。
回到落脚的地方时已经不早了,天灰蒙蒙的。
裴宥自觉的揽下了所有活,给裴月白和池南枝腾空闲。
屋内,裴月白近乎粗暴的把池南枝摔在榻上,俯身撑着胳膊,把池南枝禁锢在自己面前的方寸之地。
池南枝勾唇一笑,“太子殿下要做什么?咱俩半斤八两,谁也别说谁。”
裴月白被气笑了,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池南枝见状,抖了抖肩,春日里的衣裳薄,一抖就从肩膀滑落,露出雪白水嫩的脖子。
不过这雪白水嫩的脖子上,却沾上了点点血迹。
池南枝睨了面前的人一眼,“殿下要不替我叫个水,我先洗洗。”
“现在就叫水,他们会以为我不行,一盏茶的功夫都没有。”
说罢,他用力勾起池南枝的腰往怀里一带,把头埋在她的脖子处,“又腥又甜。”
腥的是刺客的血,甜的是池南枝的味道。
他对池南枝上下其手,嘴也不闲着,“你刚刚杀刺客的样子,可美死我了。”
每一招每一式,每一次出手,每一次闪避,简直就是在裴月白心尖尖儿上来回蹦跶。
池南枝冷漠的,决绝的,心机的,玩弄的,所有面他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