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也是事出有因嘛。”
“哟,委屈死你了。”池南枝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,“你倒是说说,你有什么原因。”
要是解释不出一朵花来,她非把他打回去不可。
“我生气啊,你一点都不了解我,也一点都不信任我。”
“你之前三番五次撵我走,我都死皮赖脸的跟着,那时候我们还没有彼此袒露心迹呢。”
“现在你是孤的太子妃,我怎么可能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。”
“额……”这下倒把池南枝说不好意思了。
“我不信任你吗?”池南枝嘀咕一句,“没有吧。”
“我觉得我还挺了解你了啊……”
池南枝眨眨眼,说实话,心里还是有点发虚的。
裴月白笑笑,没说话。
半晌,池南枝摸了摸额头,然后揪住他的衣裳,踮脚吻上了裴月白的嘴唇。
裴月白先是一怔,然后嘴角止不住的上扬。
在池南枝的嘴唇离开的前一刻,反客为主。
一吻结束,他在池南枝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“你的道歉我受到了,我大度,原谅你。”
“您真是心胸宽广,心怀仁厚的太子殿下。”池南枝露出一个假笑。
裴月白仰了仰头,“一般吧。”
“谁叫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