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哭了。”
裴月白放开她,捂着脸不跟她对视,“我没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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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这话刚说完,他突然又哼哼唧唧的哭起来,抱着池南枝不松手,“你真是受苦了……”
“你真的受苦了。”
“老天为什么要让你受这么多苦……”
裴月白越说越哭,根本就听不下来,听得外头守夜的裴宥直皱眉。
不禁腹诽:殿下,你还记得您一国太子的身份吗?一点都不稳重。
池南枝被他勒得喘不过气,“让我受苦的不是老天爷,是秦家。”
“对!”裴月白突然直起身体,“秦家,我现在就让人去宰了他们!”
“发什么疯,你宰了秦臻我上哪去找小钦,消停点。”
“可是,可是……”裴月白心里堵得慌,“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“别急,秦晚那里已经有眉目了,等秦臻把知道的都吐出来,我要亲手了结他。”
“那我能为你做什么。”裴月白吸吸鼻子,问。
“忙好你自己的事就成,我自己的事能处理。”
“对了,我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过两天我要离开皇都。”
“什么!”裴月白一蹦三尺高,猛地把池南枝转过来跟自己对视。“离开皇都!”
“去哪,多远,跟谁,还回来吗?”
裴月白心急如焚,脸上的悲伤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恐惧。
池南枝被他的反应逗笑了,“去闵中。”
“至于回不回来嘛……”
她故意卖了个关子,欣赏裴月白焦急万分的表情。
“你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