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见状,没有立即表态,而是看向了裴月白。
裴月白会意,“父皇,这事交给儿臣吧。”
裴月白虽然三不五时的就要气一气皇帝,但在正事上,他是从不含糊的。
这一点皇帝知道,朝臣也清楚,否则他也不会张狂了这么多年还没被朝臣弹劾下台。
皇帝点头,“这件事不好办,祁王敢一而再再而三的养私兵,肯定是做足了准备。”
“要查到证据恐怕不容易。”
“谁说儿臣要查这个了。”裴月白挑眉,“祁王在封地跟个野皇帝似的,谁知道他做了多少孽,从闵中他的封地查起,总能找到蛛丝马迹。”
“只要找到一点口子,便能豁出更大的口子,谁也挡不住。”
“不过儿臣可事先说好,这事既然交给了儿臣,那日后给祁王定罪,也要儿臣一手操办才行。”
裴月白话说在前头,防的就是到时候皇帝又被太后拿捏。
他父皇什么都好,就是对太后强硬不起来。
皇帝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以前裴月白就说过,他在太后那里撕不下来的脸皮,说不出的话,做不出的决定,他都可以代劳。
皇帝一直都说,裴月白比他,更适合做一个帝王。
这也是他为何早早就把裴月白立为太子的原因之一,他是天生的掌权者。
“你一手办的,自然该你来定罪。”
“得勒,有父皇这句话儿臣就放心了。”裴月白挑眉一笑,晃了晃手里的折子,“那这个儿臣就带走了。”
皇帝点头,裴月白转身欲走,可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了。
“还有事?”皇帝问。
裴月白眼珠一转,道:“父皇,儿臣要是不小心下手重了,您应该会给儿臣兜底吧。”
皇帝愣了,几个臣子也愣了。
良久,皇帝点头。
几个臣子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。
“那儿臣告退了。”
裴月白没有立刻出宫,而是去了凤仪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