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南枝玩裴月白,那就跟玩狗一样,动动手指的事。
“谁叫你一声不吭就走了。”裴月白越说越委屈,越想越难受,俨然一副被骗财骗色的可怜样儿。
“你也没跟我说一声。”
“我一回府,发现你不在,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找遍了,都说没看到人,差点就要让人追出城了。”
“以后出门要跟我说,我不会限制你的自由,但要让我知道你在哪。”
“……”
裴月白絮絮叨叨的说了老半天,可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,怕池南枝一声不吭就失踪。
池南枝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怕什么,她难道真的很像一个始乱终弃、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人吗?
让裴月白这么没有安全感。
可她能怎么办呢,自己选的男人,只能自己宠了。
“行行行,我都答应。”池南枝无奈,“绝对不会发生你担心的事情。”
“这样可以吗?我娇贵的太子殿下?”
哼,池南枝挤兑他,他不跟她计较。
“冷不冷?我从宫里带了两个太医,让他们来给你把把脉。”
“算——行,别又着了风寒。”
她本来是想拒绝的,但看见裴月白一本正经的样子,她就不忍心拒绝。
太医是在午膳之后来把脉的,又开了两个方子,留下了药,裴月白这才作罢。
接下来的几日,裴月白下朝的时辰越来越早,有时候池南枝甚至都还没醒,他都已经从宫里回来。
她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就去点了个卯就溜了。
这天早上,他又是很早就回来了。
此时池南枝正坐在梳妆台,盼安替她梳妆。
“要出去吗?”裴月白问。
池南枝点头,“昨晚上不是跟你说了吗,这两日难得天晴,出去走走。”
“这两日雪正化呢,冷得很,别出去了。”
裴月白凑到她身边,“西域进贡了葡萄酒,母后都给我了,咱们一起试试?”
“再拷上半扇羊羔,岂不美哉。”
“你说现在?”池南枝蹙眉,盯着他,“大早上就饮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