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年下,疯玩的代价

而且非常不巧得是,裴月白这天正上早朝去了,等盼安和齐伯察觉到不对劲儿进房间找人时,才发现自家小姐脸色发白,浑身滚烫。

今儿是开朝第一天,朝中本没有大事,可皇帝非要单独把他留下来,说什么跟他好几日没见,要看看太子心里还有没有父皇母后。

裴月白尴尬不已,他好像是挺不孝的,休朝这些日子,他几乎都没回过宫。

他费了好些口舌才哄好自家父皇和母后,又留下陪着用了午膳才匆匆出宫。

只是刚一进小院儿,看见的不是窗户边池南枝的笑脸,而是齐伯怨恨不满的眼神。

“齐伯,怎么了这是?”裴月白问。

“哼——”齐伯冷哼一声,“登徒子。”

齐伯骂完就走,让裴月白好一阵疑惑。

他转头看裴宥,裴宥也摇头。

“啧,什么都不知道,孤要你有何用。”

裴月白边挤兑裴宥边往屋子里走,话说完人就窜进了屋子,留下裴宥在雪地里无语凝噎。

裴月白刚推开屋子的门,扑面而来就是一股药味。

他不禁眉头一皱,快速往里屋走去,边走边喊,“南枝?”

他一出声,盼安立刻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,“裴公子小声些,小姐刚睡下。”

“南枝怎么了?”裴月白眉头紧锁,心跳不禁加快。

“小姐着了风寒,身上还在发热,要多休息。”

“好好的怎么会着了风寒?”裴月白走到床边,看见脸色苍白的池南枝,心痛不已。

“哼,还不是拜太子殿下所赐。”是齐伯。

他不知何时阴恻恻的站在了裴月白身后,手里端着一碗药,看裴月白的眼神仿佛要活剐了他。

“我?”裴月白不解。

齐伯也不想跟他解释,把药交给了盼安便出去了。

裴月白理亏,颔首认下了齐伯的埋怨。

“要紧吗?”裴月白问。

“我这就让人进宫请太医。”

盼安摇头,“已经请大夫看过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