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发生什么事情了?”
秦朝礼冷着脸,看了秦霜一眼,没说话,起身也走了。
秦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眨了眨眼睛追了上去。
只是在路过池南枝时,她停了下来。
“池南枝,从今以后你最好离太子殿下远一点,不然我不会放过你!”
说罢,她转身就走,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即将成为太子妃呢。
“小姐,她是不是跳舞把脑子跳傻了?”
盼安挠头不解,“跳舞原来这么费脑子吗?”
池南枝没忍住笑了出来,“盼安你别这么搞笑,没事少看点话本。”
盼安嘿嘿一下,然后又问:“那小姐,咱们今日算成功了吗?”
池南枝挑眉,“自然,甚至比意料之外的更成功。”
这下她倒要看看,秦家还怎么在皇都立足。
她希望她们能再多撑两日,她还有一份大礼包准备给她们呢。
“时辰不早了,出宫吧。”
“那裴…太子那边?”
方才有一个宫女来传话,说让池南枝等一等,太子有话要说。
“要我等他?”
“他多大的架子啊。”
出宫的路上,盼安想起一事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小姐,裴公子是瑶光国的太子,当初您怎么会把他从南风倌里带出来啊?”
她可没忘了裴月白在池南枝身边的第一次出场。
难怪当时在公主府,小姐给他银子打发他走的时候,他表情那么悲愤。
这对一国太子来说,确实是天大的羞辱了。
“谁知道他什么癖好,好好的太子不做,偏要去楼子里卖身。”
还尽学了些勾人的本事,那伺候人的功夫,学了个十成十!
卖身就算了,还跑到别的国家卖,这不是坑人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