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赌气似的推开了云巅沁水,“不喝,还我的碧螺春来。”
盼安捂着嘴偷笑,“小姐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,跟人置气也就罢了,怎么还连累茶水呢?小姐可不能因为裴公子的错就冷落了茶水,不值得。”
“且这云巅沁水可是裴公子特地给您带来的,一片心意。”
“谁跟他置气,他爱来不来,关我什么事。”
池南枝大多数时候都是冷静、甚至可以说是清冷,什么都不在乎,鲜少露出这样任性孩子气的一面。
盼安看在眼里,乐在心里,她喜欢这样鲜活的小姐。
但同时她也在心里为几天没有出现的裴月白捏一把汗,因为池南枝不轻易生气,生气了就哄不好了。
“小姐别生气,说不定裴公子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“哼——”
池南枝冷哼一声不再开口,瞥了一眼云巅沁水,扭过身子接着生闷气。
“啊嚏——”此刻,远在皇宫的裴月白突然打了一个喷嚏。
这一动静打断了内务府总管的汇报,内务府总管识趣的没有接着说。
“着凉了?”皇后坐在凤位上,关切的问。
皇后的丫鬟小筠立刻给裴月白换了一个手炉,然后去请太医。
可还不等她出门就被裴月白叫住了。
“没事,不是着凉。”裴月白嘴角带着荡漾的微笑,“可能是有人想我了。”
这一刻,凤仪宫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,小筠站在原地,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只能看向皇后。
皇后同样无语至极,要不是殿内还有个内务府总管,她真的要忍不住翻白眼儿了。
“整日里脑子里都是儿女情长,没有一点太子的稳重。”当着宫女太监的面,皇后训斥了裴月白一句。
可裴月白却摸摸鼻子,满不在乎,“人有七情六欲,我是太子,不是太监。”
内务府总管:“……”
说罢,裴月白挥了挥手,让内务府的人离开了。
等殿内人一少,他立刻换上了一副讨好的笑容。
“母后,你说我都在宫里装了这么多天的乖了,太后应该不会再盯着我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