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家太过分了!”秦臻怒喝一声。
可秦朝礼却平静得很,“只是在信中提过此事,并未交换信物,林家要悔婚咱们也不能说什么。”
“那、那咱们怎么办,林家,林家他们——”秦臻气急了,秦朝礼和林三月的婚事是林家和秦家最后的牵扯,要是这点牵扯都断了,他们要再傍上林家这棵大树就真的一点就会都没有了。
秦朝礼没说话,此刻他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情绪。
秦臻很久才冷静下来,喝了口茶顺了顺气,道:“那池南枝那边?”
秦朝礼蹙眉,没说话。
秦臻接着说:“我们手里不是还有——”
“不可!”秦臻话音未落便被秦朝礼厉声打断,“事关重大,不到万不得已,决不能走那一步。”
“可现在,咱们这个样子。”秦臻觉得现在已经是万不得已的地步了,“再不能破局,秦家就真的复起无望了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秦朝礼没有理会秦臻的着急,而是淡淡开口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长公主想明白。”
“可你几次上门,长公主都没见你。”秦臻对长公主已经不抱任何希望了。
可秦朝礼不一样,他甚至很有信心,他赌长公主一定舍不得池南枝手里的白马商会。
那是真正的万贯家财,没有人知道了会不心动的。
“朝儿,我看我们还是再另想——”
秦臻说话的间隙,秦朝礼的小厮秦代走进了院子,打断了秦臻的话,“老爷,少爷,外头来了一个人,自称是长公主府的下人,替长公主送消息。”
秦代这话一出,秦臻的眼睛骤然瞪大,不可思议的看向秦朝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