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在皇都长大的嘛…”裴月白眨了眨眼掩饰此刻的心虚。
但很快就恢复了正常,还朝池南枝若无其事的笑了笑。
他明显心里有鬼,池南枝一眼就看穿了,“你这么替太子说好话,你见过他?还是说你是他的人?”
裴月白心中一紧,脸上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神色,他轻描淡写地说:“只是偶尔见过几次太子的仪仗。”
“那你怎么知道太子的为人?”池南枝双眸微眯,继续逼问,“还知道太子和长公主不和?”
池南枝眉目肃然,倒像是知道了什么一般。
裴月白心头一惊,强装镇定,他清楚,今日他若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这事罢休不了。
“好吧,我就不满你了,以前因为一些事情,跟太子殿下打过交道,所以才知他为人并非阴险狡诈。”
裴月白这一刻才体会到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早知道早早就坦白了,否则何至于落到这般境地。
以后身份被解开,南枝不会头也不回的就走吧……
“真的?”
“当然是真的,我什么时候骗过你,你信我!”
呵——信?她要是信他一个字那她就是没长脑子!
但她没继续追问下去,静静的看了裴月白一会。
裴月白被看得有些不自在,别过头去,避开她的目光。
晚膳过后,齐伯来报说秦朝礼来了,在门口等了半个时辰,好说歹说才把他请走。
齐伯来报的时候,池南枝正被裴月白禁锢在榻上胡来。
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池南枝白方才对他的试探,此刻的裴月白明显带着气,鲁莽又霸道。
齐伯就在外头等着回话呢,他硬是没让池南枝说一个字,把她霸占得死死的。
池南枝觉得裴月白疯了,疯得很彻底。
她不知道齐伯什么时候走了,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到床上,怎么睡过去的。
但她记得一件事,那就是昏睡过去之前,她强撑着意识,问了裴月白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