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了正神色,说服自己接受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。
“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,今日这事,长公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还有那个什么林氏和秦霜,她们也不是省油的灯,今日之事,皆因她们而起。”
“林氏和秦霜不必管,淮桢不会惯着她们的。”裴月白说,“至于姑母那边……”
裴月白犹豫片刻,道:“淮桢赴宴是因为她需要借长公主的路子,但现在谈崩了,我已经让人联络她的手下,跟她合作。”
“借长公主府的路子?”顾二觉得奇怪,“有你在她还需要借别人的路子?”
“等等,人家不知道你的身份啊!?”顾二瞪大了眼睛。
闻言,裴月白抿了抿嘴,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子,“没敢告诉她。”
“不敢?怎么,是嫌身份不够贵重?”顾二揶揄他。
“额……”裴月白不知道怎么解释,毕竟从小倌到太子,这个身份跨度实在让人匪夷所思,而且池南枝还说了不想跟皇室牵扯上关系。
今天又发生了这样的事,他就更不敢了。
谁知道会不会被迁怒。
“这事说来话长——”
裴月白想糊弄过去,可顾二不给他机会。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
“说说说说个屁,该不该你问你就问,什么都问只会害了你。”裴月白怒了,浑身上下都在拒绝回答。
他怒了,顾二笑了,他越不说,这其中就越是有古怪。
“那好吧,我不问。”大不了自己查咯。
“不过我可提醒你,太后马上就回宫了,这事肯定会闹到太后跟前,很难说她不会对你的公主下手。”
“你可得有心理准备。”
裴月白勾唇一笑,“太后而已,我迟早把她一家连根拔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