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三月的父亲身居高位,只要他肯出面,蜀川衙门不会不管。”
池南枝说着,突然她顿了一下,抬头看向裴月白,“你怎么知道?”
裴月白眼里闪过些许不自然,他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子,吞吐道:“嗯……那什么……”
见他吞吐着不想说,池南枝直接拆穿了他,“信被你截下了?”
池南枝的表情看不出喜怒,裴月白不敢轻易开口,只能点头。
但他一直观察着池南枝的脸色,心都跟着提了上来。
说实话,他自诩对池南枝了解,但却一直看不透她,也实在看不明白池南枝对裴月白到底是个什么感情。
她明明有很多种方法,也有能力将秦家拍进深渊,但她没有这么做,这里面会不会有秦朝礼的因素呢?
这一刻,裴月白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。
直到一个笑声将他拉回现实。
“干得不错。”池南枝笑着开口。
“你不生气?”裴月白开始变得紧张和患得患失。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,能看到秦家吃瘪,我何乐而不为。”
这时,裴月白才终于松了一口气,僵硬的脸色终于缓解。
早膳过后,两人坐在窗户边对弈,池南枝的棋艺一般,裴月白倒是厉害得很,几步就能把池南枝困死。
但他偏不,要吊着池南枝一口气,往往在这个时候,池南枝就会瞪他,这给裴月白一种,她在朝自己撒娇的错觉。
这让他很享受。
而就在这个时候,秦朝礼让人送来了一个锦盒。
看着桌子上的锦盒,裴月白嘴一撇就要扔出窗外。
“公子别——”盼安立刻阻止,“秦朝礼说,这东西是关乎小姐,请小姐务必打开。”
盼安这话一出,池南枝和裴月白都不禁挑眉。
裴月白拿着锦盒端详了起来,还拿在手里晃了晃,叮儿当啷的。
“不会又是什么定情信物吧。”
池南枝白了他一眼,拿过锦盒。
她想都没想就打开了,下一秒,她愣住了。
锦盒里面是一个铃铛手镯,银质的,圈口很小,看上去是一个小孩子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