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乔夫人愿意帮忙照顾谯宁,所以剩下的事情就顺利很多了。
谯昀答应跟她走,池南枝终于算是迈出了第一步。
谯城说过,谯昀从小就志在沙场,池南枝遵从谯城的嘱托,跟谯昀商量之后,先把他送去习武和学习兵法。
池南枝在南诏城逗留了好些日子,送走了谯昀,她也准备启程前往下一个地方了。
临走之前的那晚,她去了一趟乔府,亲自给谯宁诊脉。
谯宁身体虚弱是胎里带出来的毛病,不算棘手,只需好好养着,只是她的双腿有些麻烦。
想要再次站起来,需每三日行针走脉一次,持续一年时间。
池南枝没有那么多时间,只能立刻给师兄写信,让他相助。
……
第二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,雪停了,太阳出来了,照得人身上暖洋洋的。
盼安和齐伯在收拾行李,池南枝和裴月白站在马车外面晒太阳。
裴月白倚着马肚子,懒散的开口,“我们接下来去哪?”
难得碰上这样好的天气,池南枝也懒洋洋的,“把你拿去卖了。”
裴月白失笑,“公主准备卖多少银子?”
池南枝嘴角噙着笑,睨他一眼,“皮囊尚可,十两银子是值的。”
“公主差这十两银子?”
“本宫是亡国公主,自然差那十两银子。”
裴月白信她个鬼,能一下子拿出一万两银子,贺礼一出手就是价值八千两的物件,池南枝会缺钱?
在公主府的时候他就知道,这世界上谁缺银子池南枝都不会缺银子。
只是有个问题,一直困扰着他。
“公主到底哪来这么多银子?”
“不是告诉你了吗?这乱世,随便卖一个就有银子了。”
“你不说就算了……”
裴月白语气苦大仇深,本想装装可怜博同情,结果话说一半,二人身后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