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池南枝不管裴月白眦目欲裂的表情,把门打开。
看见站在面前的池南枝,秦朝礼很惊喜,“南枝,你终于肯见我了。”
池南枝倚靠在门框上,“东西呢?”
秦朝礼连忙把玉佩奉上,“在这呢,这几年我一直有好好收藏,之所以当初没有还给你,是想留个纪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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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咱们之间就此断了。”
“南枝,我那日的话全是出自真心,不是有意冒犯你的。”
“你相信我,我对你真的……”
秦朝礼说了一箩筐的话,池南枝一个字没听进去,注意力全在手里的玉佩上。
辣阳绿的玉佩,上面雕刻着一个奇怪的图案,池南枝没见过,依稀觉得有点像图腾之类的。
“说完了吗?”池南枝收好玉佩,看向秦朝礼。
“说完了就走吧。”
说着,池南枝就要转身离开。
秦朝礼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胳膊,“南枝,还有——”
池南枝回头,冷漠的看向秦朝礼。
“咯咯咯——”饭桌边,裴月白把筷子捏得咯咯作响。
裴宥啃着鸡腿,安慰自家主子,“公子,别生气。”
不生气!?
秦朝礼死了他才不生气。
还敢抓池南枝的胳膊,他不废了秦朝礼的脏手他今天就吃不好饭也睡不着觉了。
裴宥一个眼神就看懂了裴月白的想法,于是好言提醒道:“公子,您现在还不是人家的心上人呢,气早了。”
“我要你说!”裴月白怒瞪裴宥。
“滚蛋。”
裴宥瘪嘴,一个闪身消失在了屋子里。
“南枝,你还记得这个吗?”秦朝礼从怀里拿出一张鹅黄色的手绢。
“是你绣的第一张手帕,我一直珍藏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