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安点头,带着池南枝穿梭在热闹的乔府。
池南枝不知道的是,在她离开之后,乔氏也打发了屋子里众人,自己一个人去到了乔府的西院,这里住了一位贵客。
……
咚咚是池南枝出宫建府那一年偶然救下的,当时他身受重伤,池南枝便把他带回了公主府。
咚咚身上的伤痊愈之后,一直跟在池南枝身边,做她的的心腹侍卫。
他功夫极好,明明大不了池南枝几岁,可身手却是一骑绝尘,就连皇宫里的侍卫都不是他的对手。
他没有名字,‘咚咚’这个名字还是池南枝给他取的,因为他刚到公主府的时候,十天半个月也不说一句话,跟个哑巴一样,池南枝就给他取了这个名字,希望他多说话,别跟个闷葫芦一样,无欲无求。
但这么多年下来,他跟以前并无两样,还是十天半月憋不出一个屁来。
不过今日却奇了,池南枝和盼安到的时候,咚咚正蹲在乔府后厨边上的角落,和一个十来岁的男孩儿僵持着。
男孩一身乔府下人的打扮,手里端着盘子,应该是要去上菜,但咚咚却勾着他的腰带不让他离开半步。
“你放开我!”男孩挣扎着,他有些拳脚功夫在身上,几次取巧却都挣脱不了身后那人。
咚咚嘴角噙着笑,故意放了一手,可男孩真要离开了,他又不让,惹得男孩暴跳如雷,一碟花生米在盘子里乱跳,却神奇的没有一颗掉在地上。
“傻大个!哑巴!你放开我!”
咚咚微眯着眼,任他在跟前蹦跶。
池南枝把两人的拉锯看在眼里,她也是头一次发现,咚咚也有这么有趣的一面。
她走到两人身边,“谯昀,年十二,父亲谯城,于一年前战死沙场,母亲早逝,家中还有一个八岁的妹妹。”
池南枝这话让男孩瞬间安静下来,他警惕的看着池南枝,“你是谁!”
池南枝轻笑,“以后你就知道我是谁了,现在你只需要知道,我是受你父亲临终之托找到你。”
谯昀并未放松警惕,甚至更加防备的看着几人,“你骗人!我没有父亲!”
谯昀的态度让池南枝始料未及,也让盼安和咚咚意外,咚咚一时不察,竟让他挣扎开来,眨眼窜到了十几步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