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抚好了林三月,秦朝礼再次抬头看向池南枝,“南枝。”
“秦公子。”池南枝皮笑肉不笑,生疏又客气。
秦朝礼脸色变了变,“南枝,你怎么也会在这里,是跟着我们一起来的吗?”
“路上没看见你,你就只带了——”
“秦公子误会了,只是碰巧而已。”
因着池南枝先前的那番话,秦朝礼自然不信她现在说的巧合,只当池南枝是不好意思。
“不管是巧合还是什么,南枝你一个姑娘只身在外实在不安全,后面的路还是跟着我们吧。”
“表哥,不可以,怎么可以让她跟着咱们!”池南枝话还没说,林三月就不同意了。
“她会抢走你的,表哥,三月不要跟她一路。”
林三月朝秦朝礼撒娇,可秦朝礼却说:“三月是不放心表哥吗?”
“表哥说过,这辈子只喜欢三月一人,也只会有三月一人。”
“不管身边出现什么人,三月在表哥心中的地位,永远都是第一。”
林三月被这一箩筐的情话洗了脑,立刻就不作妖了,“那、好吧,那我就同意她跟我们一路。”
好好好,顶级乐,池南枝觉得自己大吃了一坨屎,无语至极。
“南枝,三月已经同意了,你——”
“不必了。”池南枝打断了秦朝礼的话,“我跟你们不顺路。”
说完,她不再理会两人,转身走进了客栈。
他们要了三间上房,丫鬟一间,齐伯一间,回到房间,她又吩咐店小二准备热水沐浴。
沐浴之后,她疲惫地躺在床上,回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,又想笑又无语。
秦朝礼为人伪善,三年前两人婚约尚存时她就看出来了,可奈何这婚约是皇帝赐婚,拒绝不了,她只能咬牙忍着。
幸好后来边关告急,家国存亡关头,皇帝主动撤回了赐婚,让她去和亲。
只可惜敌国不接受和亲,直接打了进来。
而她这赐婚,也不了了之了,秦家也不再提起。
后来池南枝才知道,其实当初秦家也是不想要这门赐婚的,但不敢忤逆皇帝。
小主,
只能一边对外界说多么多么荣幸能尚公主,一边又暗自运作,想要赖掉这门婚事。
就连和亲的提议,都是秦家的人在皇帝面前撺掇的。
至于秦家为何不想娶公主,是因为秦家的家主那时候看出,池家的江山就要亡了,不想跟皇室的人扯上关系,免得将来不好摆脱干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