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儿戏？"秦骁猛地将酒杯砸在桌上，玻璃杯底与实木桌面相撞，发出沉闷的声响，"在您眼里，我做什么都是儿戏，对吗？"

秦照眉头皱得更紧，正要开口——

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。

沈烟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，柔声道："雨夜寒凉，喝点茶暖暖身子吧。"

她将茶放在秦照手边，茶香袅袅升起，氤氲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
秦照的神色微缓，指尖碰了碰杯壁："谢谢。"

沈烟转身要走，却被秦骁一把扣住手腕。

"烟烟，"他声音沙哑，带着几分醉意，"你说，我是不是永远都比不上父亲？"

沈烟轻轻挣了一下，没挣脱，只好柔声劝道："你喝多了。"

秦骁却突然将她拉近，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："那你为什么选择他？"

秦照眸色一暗，沉声道："秦骁，放开她。"

"凭什么？"秦骁冷笑，手指却松了力道，改为虚虚地环着她的腰，"您连这个都要管？"

沈烟轻轻按住秦骁的手，声音温柔却坚定："别这样。"

她转身要走，秦骁却突然从背后抱住她，下巴抵在她肩上，声音闷闷的："别走......"

秦照看着这一幕，眼神复杂。他缓步上前，轻轻按住秦骁的肩："你醉了，去休息吧。"

秦骁猛地甩开他的手："少假惺惺的！"

力道太大，他踉跄着后退几步，撞倒了桌上的花瓶——

"哗啦——"

花瓶砸在地上，碎片四溅。

秦照下意识伸手想拉住秦骁，却见沈烟已经先一步挡在了秦骁面前。

"小心！"

一块锋利的瓷片划过沈烟的小腿，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。

秦骁瞬间清醒，脸色煞白："烟烟！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