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郑绍君维护妹妹,人老姜辣的郭老太太就说话了:“小公子可不要跟老人家抢机会,他们这些小泼猴都要我这个外祖母给他们买花灯耍,这可是他们长这么大,第一次得外祖母买花灯耍呢!”
这话让兰墨没法把花灯送出去了。
他只好收回了手,有礼的道:“您老人家慈爱孙辈,小子莫敢纷扰。”
自上次拦马车无果后,他就再也找不到好机会见郑二小姐。
一是不敢轻易打扰。
因为郑二小姐并非闲而无事的闺阁女子,她总是出其不意的这立一个功,那破一个案。
二是自信不再。
有着少年天才盛名的他,能做的不过是为陛下读些经书,写些朝廷并不重视的策论。
但郑二小姐做的事,立的功,都是能写入当朝史的不凡。
时至今日,他除了十六岁中状元,就再无闪亮之处。
他何来自信说只有自己才配得上她。
被拒绝之后细想,他很难不惭愧。
他只能看着好不容易见到一面的优秀姑娘就这么走掉,连背影都很快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