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平还不能表露出来,郑唯真陪在父母身边只能勉强挂起笑脸。
郭氏的身体虽然虚弱着,但有了盼头精神气比之以前要好。
“君哥儿媳妇,给宁儿她师兄准备好院子没?”
”母亲,准备好了,儿媳安排人打扫了时庭园。”
时庭园虽然在前院边角,但出门方便,且是单独一个院子在角落,很是清静。
郭氏满意点头:“修行之人都喜清静,安排甚好。打发人烧热屋子,赶了几天路,迎风吞雪的他老人家怕是要冻坏了。”
女儿说这五师兄虽是师兄,但教了她不少东西,是亦兄亦师的一位长者。
他们可不能怠慢这贵客。
戚瑞溪笑着告诉婆母:“都烧了炭温上了屋子,五大师来了保准住得暖呼。”
“那就好!”儿媳细心能干,郭氏放心了。
武安伯不操心这些,也轮不到他操心,他只管伸长脖子看女儿的车驾进没进街口。
有邻居的马车经过看见武安伯门口这架势都笑着下来恭维一番。
赞他们家有个不得了的好女儿。
武安伯的脸是贴了一层又一层的光,笑得自豪,暗中却不免心虚。
从没给过这女儿一点关怀,如今却承她贴了一身金,有愧啊!
马车在众人翘首以盼下,终于入了街口。
“二姐回来了!放炮放炮!”安哥儿兴奋的拿着一支香在手, 抢着把早摆好的炮仗点燃。
“噼里啪啦!“一阵鞭炮声响起,武安伯府喜气洋洋的喜迎功臣归家。
小主,
没想到家人会摆这阵仗来迎自己回家的郑离惊,掀开车窗帘子往外看,笑了起来。
“这热闹的,善若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