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为儿媳,入门没多久经历得少,戚芮溪没法同其他人一样,视而不见。
吩咐了人随时关注伯爷,又跟丈夫说了这事。
郑绍君虽对父亲被欺瞒愚弄几十年有所同情,但他更同情身体垮掉的母亲,和寿数不长的自己。
还有不知何时才能恢复正常灵智的弟弟,以及避亲长大的妹妹。
父亲他本可以护着他们的,他却只顾着做大孝子,还用妻儿来成全他的大孝。
当一切成为荒唐之错时,后悔,于事已经无补。
不过是苍白的宣泄。
“让人看着就行,不必多管。”
听得丈夫这般说,戚芮溪还是有些心不安。
又到婆母跟前禀报了此事,郭氏听了跟儿子感觉差不多。
“在祠堂哭总好过出去外面给人看笑话,由得他吧!”
不够聪明的人总要跨过一道大大的坎后才会醒悟,就如她一样。
从鬼门关转了一圈,她何尝不是痛悔自己不够明智不够坚强。
丈夫的痛和悔只能他自己承受。
丈夫和婆母都是这般态度,戚芮溪只好遵从,没去祠堂安慰公爹。
由得他在祠堂从早跪到晚,自己罚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