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睿洲微微一笑,走到秦年羽身边,轻声解释道:
“羽哥,叔叔可能对我有些误会。
之前在公司的时候,我们有过一些接触,可能是那时候留下的印象不太好。”
顾睿洲撒谎脸不红,心不跳的,眼神冷漠地看向张龙。
秦年羽点了点头,他知道顾睿洲说得轻描淡写,但张龙对他的恨意显然不是那么容易解释清楚的。
他看向李晓,发现她的眼神中也带着一丝疑惑和担忧。
“阿姨,其实小洲是个好人,他一直在帮我。这次找到叔叔,也是他出的主意。”秦年羽赶紧为顾睿洲解围。
李晓听了这话,脸上的疑惑稍微消散了一些,她感激地看着顾睿洲:
“小洲啊,真是太感谢你了。如果不是你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顾睿洲微微一笑,礼貌地说道:
“阿姨,不用客气。我和羽哥是朋友,他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张龙在一旁听着,心中的怒火更甚。他瞪着顾睿洲,咬牙切齿地说道:
“你不过是秦年羽的一条狗罢了,少在这里装模作样!”
这句话一出,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。
李晓愣住了,秦年羽的脸色也变得铁青,顾睿洲的眼神则变得冰冷无比。
“张叔叔,”顾睿洲的声音低沉而有力,
“我尊重你是羽哥的长辈,但你这样说话就太过分了。我和羽哥之间的感情,不是你能理解的。”
张龙冷哼一声,还想再说些什么,却被李晓及时打断:
“老公,你别这样。小洲是为了我们好,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”
张龙看着李晓失望的眼神,心中的怒火稍微平息了一些。
他知道自己又在妻子面前失态了,但心中的恨意却依然未减。
“爸,您这是怎么啦?”张时之才刚刚踏进房门,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火药味儿,不禁皱起眉头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!”张龙怒目圆睁,狠狠地瞪着自己这个不争气的儿子,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。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手指着张时之,气得浑身发抖。
接着,又把目光转向一旁的秦年羽和顾睿洲,眼中的怒火更盛,后槽牙都要咬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