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辞远被迫停下来,不敢往前跑生怕拖着他,人被揪着往后昂头,闻到了淡淡的香味,笑着看向她:“嗯?宝宝,怎么……”
结果他的头刚往后看过去,揪住他的人就笑着从身后贴过来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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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啵——”
清清的,脆脆的,格外柔软的响声。
江辞远眨了眨眼睛,某个偷袭亲完后的高冷校花得意地笑了,戳他脸:“去吧。”
然而,江辞远一不做二不休,身体无骨似的,往身后的她靠过去:“跑不动了。”
“唔,”许秋雾急忙接住突然压过来的男朋友重量,身体撑着他,不解,“嗯?”
江辞远咧嘴:“腿软了。”
“……没出息。”许秋雾捏了捏他脸。
江辞远笑了起来:“唉,任谁被自己女朋友这样吊着,突然亲着,会不腿软啊!”
许秋雾看着靠在胸口的脑袋瓜,笑了起来,捧着这个幼稚鬼,又亲了几口后,装模作样的看着操场里那些人:“阿辞你看他们,跑得好快,好帅哦,他们好厉害哦。”
“嗯?!”江辞远这哪里还躺得下去,猛地站起来,“等着,我马上追杀过去!”
许秋雾:“嗯嗯,阿辞加油!”
江辞远:“好嘞!”
仿佛被打了鸡血的人,瞬间笑嘻嘻地回到跑道上,装逼刻不容缓地冲了出去——
旁边的白姝意目瞪口呆:“天!”
真是看不出来,这个高冷校花哄人挺有一套的,都快把姓江的给哄成胚胎了吧!
许秋雾在一旁看着,目光追随操场上的身影,慢悠悠地笑了起来,“幼稚鬼。”
她还不知道怎么拿捏这个江次元吗?
白姝意咬着吸管,把豆浆吸溜地喝完,追上来质问道:“说,你偷偷在江辞远的葫芦里加了什么!人都被你迷成什么样了!”
许秋雾想了想:“春 / 药。”
白姝意呆住:“……”
啊?这对吗?
虽然许秋雾是跟着某会长耍一下流氓,但说完后,她脸也红了,因为她觉得……
确实如此。
对彼此萌动的爱意,就像一场蔓延的春\ 药,他们为彼此沉沦,且无法自拔沉迷。
白姝意觉得自己太纯洁了,跟这些开过荤的人没有办法比:“你要不要脸啊!”
许秋雾哼了一声:“不要。”
这个大黄人怎么有脸说自己的?
白姝意晃了晃她:“我看是江辞远给你下了药吧,你把我高冷雾雾还回来!”
“别乱说,”许秋雾觉得自己还是高冷的,哼道,“你晃得我没法看他跑步了。”
白姝意吐槽:“望夫石啊!”
她哪里见过这种恋爱脑啊!
白姝意:“这说出去谁信,之前那么冷情冷欲的高冷校花为一个男的变成这样!”
许秋雾不以为意,反而看着操场的男朋友,笑了一下:“你不也过来看宋誉?”
“谁,谁过来看他了……”白姝意呛了一下,急忙啃包子,“我这是在巡逻好嘛,好嘛,不然到时候到了比赛,乱七八糟的没眼看,那丢的不还是我们学校的脸吗!”
“呵,”许秋雾也不拆穿某人,目光落在操场,“你觉得宋誉跟阿辞谁跑得快?”
“……都,都行吧,”白姝意随口道,“这又不是跑得快就赢的,要维持才行啊。”
许秋雾:“可是阿辞看起来比较厉害,肯定是最能跑的,宋誉应该跑不过她。”
“???”白姝意眼睛一瞪,反驳道,“瞎说什么,别看小鱼平时懒散睡不醒的样子,实际上,跑赢江辞远绰绰有余好吗!”
“……”许秋雾一听瞬间就不服了,“是你自己想多了,明明就是我家阿辞厉害。”
“放屁,那肯定是小鱼更厉害吧!”白姝意冷笑一声,“不信让他们现在就比比!”
两人越说越烈,跑道上的江辞远跟宋誉两人看到她俩在旁边盯着他们说个不停。
两人莫名感觉背脊发凉。
宋誉不理解:“她俩干嘛?”
“不知道,”江辞远一边跑,一边看着她们,“不会在盯着看我俩谁跑得最快吧?”
刚好两人跑过来了,白姝意抬着下巴,冷笑了一声:“我俩在打赌你俩谁最厉害,跑得最快,输掉的就死定了,打断腿!”
宋誉跟江辞远:“???”
不是,这怎么扯上他俩了?
许秋雾柔声笑:“阿辞,加油哦。”
江辞远懵了一会:“嗷!”
他吓得都不敢慢悠悠跟宋誉聊天了,双腿装了风火轮似的,一下子越过宋誉冲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