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如何不一样?”
薛泠抿起唇,卖着关子:“这个嘛,泠儿便先不说了,回头啊,您就能知道了!”
“既然你心中有章程,那你便去做吧!若是有什么难处,尽管去找你大舅舅,他在这方面,是行家。”
“多谢外祖母!”
“谢我作甚?”
薛泠直起身,看着老夫人:“谢外祖母您支持泠儿啊!”
“你啊!从小主意就大,便是我拦着不让你去做,难不成你便不去做了?”
薛泠笑着,想起前几日的事情,“外祖母,泠儿还有一事!”
“何事啊?”
薛泠抿着唇,好似那是难言之隐。
老夫人见了,不免有些急:“怎么了?有什么事,是外祖母听不得的?”
“自然不是!”
薛泠忙摇头,又咬了下唇,才说道:“外祖母,您是不是很想泠儿再嫁啊?”
老夫人一怔,“这……泠儿为何这般问?”
“就是随便问问,若是外祖母想泠儿再嫁,那泠儿便听您的。”
“傻孩子,外祖母自是想你找到可以依靠终身的人,可若是找不到,也不能委屈自己,找一个自己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