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拿着梁渊的头献给陛下!
突然。
张副将只觉耳边的风声变得奇怪。
下一瞬。
他整个人从马上栽倒,瞪着双眼躺在地上。
再也没爬起来。
不管是北雍军还是古井卫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梁渊侧首,看着叶乔收回手,把玩着手里的东西。
先是惊讶,而后是狂喜。
他一开始就赌对了!
叶乔刚才轻轻抬手,打散了他心底最后一丝疑虑。
他赌对了!
一开始就赌对了!
他没选错人!
他朝叶乔身后的陆启霖竖起大拇指,“厉害!”
陆启霖神色淡淡,“一般。”
一个副将的性命,平息不了他心里的怒火。
曹佐死死盯着叶乔手里的东西,满脸不敢置信。
这到底是什么玩意?
他方才都没看见此人是怎么出手的,镇南营的一个副将就没了命?
而叶乔把玩了一下,扭头对陆启霖道,“改得好!”
这一把,比陆启霖一开始做得还要厉害些。
陆启霖点点头,“一会好好玩。”
能不厉害吗?
仙南府边寨弄来的橡胶树枝叶全都送去了东海水师的火器营。
火器营的人有数不清的原料研究,这些个武器自然是越做越好。
而此时,北雍军剩下的两位副将已经懵了。
“老张怎么回事?”
“怎么就突然躺了?”
他们不明白,对方都没做出弯弓射箭的动作,怎么老张就摔下马了呢?
飞鸢放下怀里的窥远筒镜,咬着牙道,“张副将死了。”
“对方手里,似乎有个奇怪的武器,像是小型的弓箭,能突然射出细小的......”
说箭不合适。
“似乎是一种暗器。”
顿了顿,飞鸢道,“谨慎起见,我们先撤,禀告长公主后再决定,不可贸然上前......”
飞鸢的话还未说完,另一名王副将突然扔了自己的窥远筒镜。
“格老子的!难怪古井卫私逃,梁渊那逆贼就在前头!”
闻言,李副将也用窥远筒镜锁住了梁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