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同事牵着他往旁边走走,绕开那棵树,但他还对着那棵树大吼,“告诉你,不要搞我,虽然胡立国副厅长不在了,但还有他的领导,还有李学佳,我们还有很多人,一样可以弄死你。”
有这种热闹,其他人自然不会放过,山麓大队的周才问道:“你是怎么和李学佳副科长好上的?”
吴作新哈哈大笑道:“我们是意气相投的好朋友。以前我经常偷鸡摸狗,弄到的东西都要和他分享,后来他到部队,每次回来都要给我带粮食、肉食。只是可惜他,到湖湘工学院机械厂后,他看到只有那么几个人,感觉很没意思,所以天天呆在家里,后来竟然被秦淦西他们排挤走了。还不是平级排挤,竟然是免职,幸好胡立国副厅长和他关系很好,又把调走安排了。”
他的话,让秦淦西很震惊。
当时李学佳说过河跑设备,原来是呆在家里,按理说省厅亲自送来的,弄一些设备应该是很简单的,没想到他根本就没去跑,还把被免的责任推到他们几个身上,真是奇才啊。
他这么愿意分享,原本还沉默的那些人也不沉默了。
“老哥,你以前都偷过什么?”
“哈哈,我偷的可多了。村里的鸡鸭狗,单位的零部件。我和你们说,鸡鸭狗很好吃的,前几天我都偷了一只鸡,做成叫花鸡,那是一绝。还有,我看过大姑娘小媳妇洗澡,只有一次被发现,厉害吧?”
“厉害。老哥,你偷零部件干什么,卖又卖不掉?”
“那你就搞不懂了。我不偷不常见的零部件,只偷那些常用的。那样的零部件随便拿到哪个厂,都可以换点东西,要不我的小日子过得这么滋润?”
听到这样的话,秦淦西都怀疑他会教坏其他人。
除了大队几个,其他的都是保卫口的,很容易监守自盗。
怎么办呢?
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他总不能上山去阻止,说他讲的那些是错误的,不能学。
有吴作新的自觉,有好事者的勾引,他不再有一丁点隐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