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淦西在用竹篾条捆滑杆,没有搭他们的话。
吴作新单独离开的时候,他就注意到了,举起枪的时候看到枪口,就知道对方要杀了自己,但他不能这么反杀,因为没有人看到这些,所以只能勾一个小石子进他的枪膛,让他的枪炸膛。
不过在心中,他已经宣布吴作新完了。
不是不报,而是时候未到。
五十一头野猪,最大的超过四百斤,且有两头(其中一头是秦淦西移出来的),最小的六十来斤(只有三头),全部被击毙。
原生那二十九头野猪只逃跑了三头,两头百来斤的和一头六十来斤的,它们开始就见势不妙,转身就跑了,等第一波攻击过后,它们已经逃出了峡谷。
秦淦西从储存空间里拿出二十五头,其中最轻的一百五十斤,最重的四百二十斤。
野猪打起来痛快,运下来就麻烦了。
二十三个人,五十一头猪,第一趟搬的都是最重的,只运下来四头,第二到第六趟,逐渐增加到六头,搬完这一趟,所有人都坚持不住了。
赵吉来最秀气,他在这个过程中喊“注意”“小心”的时候更多,来回六趟后也躺在地上起不来,“秦厂长,我第一次感觉到,肉也是负担。”
秦淦西坐在他旁边,“这个季节还好,有点冷了。要是往前推几个月,肉都会坏。主要还是路途有点远,车子开不进去。要不,你们修一条毛马路进去,让我们今后运野猪出来更轻松?”
赵吉来看着漆黑的天空,无力地笑道:“我想让夏国的公路遍地,也相信会有这一天。”
坐在旁边的周益农说:“老弟,经过这次运野猪,我深深知道你为什么要我们修路了。山里有些东西,运出来也很难啊。”
搬到只剩三头一百来斤的野猪时,秦淦西没有再次进山,而是和周益农、赵吉来以及两个司机坐在车旁边,商议如何分配野猪。
那三头也是最小的,都只有六十来斤,不影响分配。
经过友好协商,五十一头野猪被完美分配。
赵吉来拿走十五头,两头四百斤以上的都在他那里,六十斤也拿了;周益农分得二十头大小不一的,最重的有三百多斤,最轻的也只有六十来斤。
他们的想法很简单,小的野猪味道好,留着自己吃,大的可以炒大锅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