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喊话的同时,两声枪响传出,然后山林陷入寂静,再然后是秦淦西的喊声:“怎么样?击毙了没有?”
邹俊奇还在发呆,闻言跳了起来,大声回应:“厂长,打倒了。”
秦淦西接着喊道:“补一枪,确认它死了。”
邹俊奇闻言小心翼翼走向野猪,近距离再给一发子弹,“没反应,应该是死了。”
廖祚祥大声问:“秦厂长,你打死几头?”
秦淦西回应道:“我这里五头,派人过来抬。”
自把秦淦西送出围墙,干地就停工了,大家都看着丛林。
办公楼一众人也都在空坪、基建工地、过道上等待结果,听闻他击毙五头野猪,全都大叫起来。
“厂长就是厉害,一个人杀了五头。”
“他的枪法这么好,难怪厂里经常有肉吃。”
廖祚祥现在是笑得嘴角都扯到耳根下边了,连忙请二十个工地建设人员,搭乘两辆手扶拖拉机去搬运野猪,并许诺,今天中午吃野猪肉。
秦淦西杀的五头野猪,最大的有二百多斤,最小的也有一百五十多斤,邹俊奇他们杀的那头也有一百五十斤。
刚才出国,他抓捕了一个野猪群,最大的三百多斤,最小的只有六十来斤,总共有六十七头。
他拿这六头出来的计划是,给学校一头三百多斤的和一头一百五十多斤的,再拿一头二百来斤和山麓大队换粉条、蔬菜等物资,厂里只留三头一百五十斤的。
野猪越大越骚,土腥味越浓,他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