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他去联系的时候,得到的回应是:安德列夫三位同志在宾馆打架的事,在湖湘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,省里已经不适合出面联系,让这样的人去参观交流。
说这些的同时,他们还暗示,那些被无辜打伤的人,正在申请组织赔偿。
安德洛维奇等人开始还是满不在意的,觉得他们是大哥,打伤……不,误伤几个人,没必要上升到这种高度,先把交流做了再说。
他们不在意,湖湘接待的人却是在意,第一次就这么无功而返。
到第二次去找,湖湘接待的人告诉他们,有一个宾馆的服务人员因伤势较重,坚持不住而住院了,现在要求给个说法。
安德洛维奇只能在他们的带领下,去医院赔礼道歉,并奉上抚慰金。
第三次去找,对口的人出差了,其他同级做不了决定,高层不见他们,隔两天去找还是如此。
他们终于知道,安德列夫三人不受湖湘待见了。
他们不收待见,安德洛维奇五人都不是搞技术的,去了也没用,所以在维尔京的颅骨稍微愈合一些后,他们决定离开,带着安德列夫三人离开,甚至奇尔年夫想要回厂一次的请求都被否决,只是通知有关部门,请他们把他的私人物品寄到京都去。
来的时候是乘专机来的,回去的时候是坐火车,不过夏国是好客之邦,给他们都准备了软卧。
这一行动,在湖湘人眼里就是被押解离开。
听到这个信息,秦淦西松了一口气。
不必关注他们了,不用防着老毛子了,可以一身轻松地继续工作。
他也没时间和精力去关注,因为他们又要进行实验了,这次实验的是执行元件——油缸和油电动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