竺凡笑了笑,转而问道:“秦淦西,你现在应该是夏国最年轻的副处级,有什么想法?”
秦淦西的神情马上严肃起来,肃穆回应:“感谢学校和各级组织、各级领导的重视,这个级别对我而言,虽然还是这些事情,但肩上的担子更重了。今后,我将继续努力,和同志们一起充分发挥自己的主观能动性,为学校、为国家继续做贡献,做力所能及的贡献,将机械厂做大做强。遇到问题绝不推诿,绝不退缩,一颗红心往前推。”
竺凡摆摆手,“说起来你还是吃了年龄的亏,不然凭借新产品、工厂规模和利润,正处级是没问题的。”
看到他盯着自己,似在观察自己的神情,秦淦西心中不禁好笑,我好歹也是一个总监,和国内外客户的谈判场数不下千场,怎么能不会表情管理?
不过嘴上的话却是诚惶诚恐,“校长,我感觉自己升得太快了,去年九月上旬才担任副厂长,十月初就担任厂长,现在更是副处级厂长,感觉在做梦呢。”
接着又笑了,“不过我从没把自己当成副厂长、厂长,只做正确的事,把事情做正确。”
竺凡先是一愣,接着笑道:“只做正确的事,把事情做正确,这应该就是你不断创造佳绩的原因吧。很好。”
秦淦西坦然接受了这种推论,一点都不客气。
这种意思的话,几十年后那是见怪不怪,只是现在的人太朴素,没时间去总结、抽象,所以感觉很新奇。
聊了一会后,竺凡又问及秦淦西的家庭情况。
如果说之前的聊天还带着正式的话,那么接下来的聊天就能随和,没有那么多考量、计较和考验,完全是一种很轻松的聊天。
通过这次交谈,秦淦西对竺凡的好感大增,将其当成一个值得尊敬长辈、领导。
他也不得不为自己感到幸福,碰上了这么一群好上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