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市一机局局长吴汉生问道:“秦厂长,星沙这个钢铁厂是你在设计吗?”
秦淦西笑了笑,“虽然是我牵头,但我具体只负责机械设备方面的设计。”
宋武平叹道:“不管具体是哪方面,但只要能上级指定你牵头,那就是认可你的能力。我想起来了,去年十月前后,央日报和省日报连续报道过你,你还参加过国庆献礼,开手扶拖拉机的照片也看到了。”
秦淦西笑着说:“宋局长的记忆力还真不错,能从那么多记忆里找出来。”
徐尚华问道:“秦厂长,你的脑袋这么灵光,能想到那么多点子,记忆力应该也很好吧。”
秦淦西应道:“关注点不一样,记东西的侧重点也会不一样。不过我看过的书,我记得比较清楚,和我讲话超过一定时间的,我也会记一两年。”
宋武平笑着说:“这意味着下次见面,秦厂长还会记得我咯。”
秦淦西点了点头,“一定会的。”
关于对人的记忆力,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他自觉不输任何人。
前世有个朋友,他总是记不住人,需要打四五次交道、说话超过半个小时以后才能记得,这让他大惑不解,后来才知道,那朋友就是脸盲,对记人一点都不在行。
尽管知道有脸盲一说,但对于记忆力强大的他而言,怎么都不理解,为何这样的人。
吃完饭出饭店时,徐尚华和秦淦西走在前面,他轻声问道:“淦西,你真有那么多时间和精力承揽这么多项目?”
听他这么问,秦淦西转头看了他一眼,然后点头说:“没问题。”
虽然他的问话让他感到温暖,也感觉到亲近,但还是没有大包大揽,也没谦虚谨慎。
他们三个去徐尚华那里,秦淦西则骑着自行车去渡口。
继续上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