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作新问道:“你手头还有一个大型炼钢厂,能有余力研究这个?”
秦淦西笑着说:“这个不冲突,并且还有相互验证的作用。其实,有些设备的工作原理是一样的,只是表现方式不一样。”
卢作新哈哈一笑,“我是一个大老粗,对你这种勇于挑重担的精神表示很敬佩,既然你有这想法,我这里是没问题的,你最好向刘院长汇报一下。”
接着轻声说:“工厂的利润这么高,我估计在不久的将来,要么要分离,要么是升级。分离是单独设厂,成为社会上的工厂;升级的话,那就是副处级。可惜你太年轻,科级还可以,处级是不行的。”
对他这种说法,秦淦西是有思想准备的。
自己还没十八岁,还是一个在校大学生,如果不是在企业,如果不是有那幅字,成为科级读没门。
他轻笑道:“我做这些,只是想把一些想法变成产品,为国家做些贡献,对于这些外物,我不会在意。”
卢作新看了他一会,然后点头道:“你是对的。不要想那么多,把事情做好最重要。”
和他聊一会后,秦淦西又去找刘院长,遇上他也在办公室,于是把想研究设计的想法说了出来。
听完他的讲述,刘院长曲起食指在桌上叩叩,然后说道:“只要你们不耽误炼钢厂的设计,我不反对。”
停几秒后问道:“为何不先把炼钢厂的设计完成?”
秦淦西回应道:“有些原理是相通的,说不定能相互促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