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红旗妈妈比较胖,跑到他们旁边的时候,已经有点喘,她也抓住自行车车头,“哎呀,我们一直在寻找红旗的救命恩人,没想到今天碰巧遇到了。走走走,到我家去喝口茶,就在前面,不到一百米。”
秦淦西为难地说:“大姐,算不得救命恩人,当时红旗只是抽筋而已。我们明天还要上学、上班,去晚了坐不上轮渡,家里就不去了。”
胡红旗妈妈抬头看看天色,语气比较快地说:“现在还早,赶得上轮渡的。”
秦淦西笑道:“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,万一没赶上,我们明天就要迟到。”
胡红旗妈妈纠结一会后说:“那就告诉我你的名字和你单位……我说,你这么年轻,真的上班了吗?”
秦淦西笑着说:“真的上班了。其实我家就住在古默巷58号,叫做秦淦西,只是因为在河西上班,所以在家的时间很少,没有碰到过。”
胡红旗妈妈拍了一下额头,“哎呀,我太激动了,忘了介绍自己。我叫王荷花,是胡红旗的妈妈,我和他爸都在纺织机械厂上班。”
这家厂也不远,难怪住在西园巷。
秦淦西伸手摸摸胡红旗的头,对着王荷花说:“好了,我们现在都知道住在哪里了,今后联系就方便了。”
王荷花这才松开手,任秦淦西带着淦媛离开。
走远一些后,淦媛问道:“哥,你什么时候救过那个小孩?”
听秦淦西把这件事简单讲一遍后,淦媛说道:“在深水中抽筋,那是很危险啊,如果不是你速度快,他真的有可能没了。哥,你还真是做好事不留名呢。”
两人边骑边聊时,王荷花母子却改变了路线,拐进古默巷。
进古默巷,王荷花就直奔第三家,站在门外大声问道:“刘姐,在家吗?”
接着大门打开,一个四十来岁的妇女出现在门口,“呀,荷花妹子,吃了吗?”
王荷花摸摸胡红旗的头,小家伙老老实实喊人,“刘阿姨。”
王荷花说道:“吃过了。哎,刘姐,古默巷有个叫秦淦西的年轻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