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院长闻言心中好笑,这不更容易被划走?
当听到后面的话时,不知道该如何想了,“有科研项目的老师、同学全部挂在工厂里,还把它当成学生的实习单位,这样的话,工厂中有老师、学生,教学中离不开机械厂。即使要划走,上级也会拨钱给我们再建一些设施,还有可能调更多的老师来。”
这是想做到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让人感觉难舍难分呗。
殊不知,只要想划走,那不过是一句话的事,要不然湖湘大学被拆解成现在这样?要不然全国的大学都被拆得七零八落?
他没有回应他的话,而是说道:“他太年轻了,做出的成绩一次又一次突破我们的想象。你想想,去年八月份以前,他只是一个学习成绩很好的学生,可今天,他已经是正科级厂长、技术等级七级拥有者。按他三月份所做事情的表现,不说到我这样的位置,你这样的位置完全可以的,但终究太年轻了啊。还差两个多月满十八岁,还是一个没有毕业的大学生。”
卢作新却说:“院长,我军曾有八个三十岁以下的军长呢。他虽然未满十八岁,但行政级别还只是科长;技术等级那是没办法的,技术能力在那里,可以那贡献来比的。再说,他是首席亲自题词表扬的,应该可以突破某些条条框框。”
刘院长略有所思,然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几头野猪把你收买了?还是真正认可他的能力?”
卢作新连忙说:“真正认可他的能力。院长您可能不知道,我从机械厂的管理模式中学到了很多,觉得他的能力不仅是我们看到的这些。”
接着轻声说道:“院长,如果把一些老师挂在机械厂,是不是可以保护一些?”
刘院长脚步一顿,然后默默朝前走去。
这个卢作新,还真不简单啊,这样的曲线救人方法也能想出来。
秦淦西从来都不关心这些,遇到那样的事,会不会出声呢?
如果出声,大概率是能保护一些人的。
如果不出声呢,情况又能坏到哪里去?
可以一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