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淦西他们参加国庆庆典回来后,他什么都没要到,而其它工作又没一点进展,所以学校不满意了,直接把那个厂长免了,直接让秦淦西当了厂长。”
“他就不是一个走寻常路的人,把工作分工明确后,安排人四处参观学习,工厂的生产设备无论是铸造用还是机床,绝大部分都是自己设计、自己生产出来的,计划投资二十来万,结果只花了百分之六十就投产了。首先生产的是他们发明的七种设备,尤其是那个冲击夯机,投产就被定了三百多台。”
听着他的讲述,曾爱文到现在才反应过来,她连忙问道:“等等,你说铸造设备和机床都是他们自己生产出来的?”
曾红军应道:“对。他现在还在设计轴承生产设备,预计今年六月份投产,手头还有一家年产50万吨炼钢厂的项目。”
曾爱文惊讶了,“他不是没毕业吗,怎么可能承担这么大的责任?”
曾永红说道:“他就承担了,而且做得特别好。我和你说,媛媛的生活这么好,和他的努力付出有直接关系。”
曾红军补充道:“你不要小看小妹,她做事很有条理,思维缜密,但她说比秦淦西差远了。”
曾爱文没有再问什么,只是点头说道:“学理工科的,逻辑能力就是要强一些,不然学不好。”
曾爱武毫不犹豫地给她插了一刀,“姐,你也是理工科的,可这找丈夫,就没有逻辑了。”
曾爱文狠狠地瞪着她,几秒后恢复正常,叹道:“这和文科理科无关,纯粹是乱花眯眼,错把奸贼当良人。”
曾永红说道:“现在还不能这么说,不要妄下定义。你自己考量吧,这独辟蹊径行不行得通,你能不能承受这种方式带来的后果。”
曾爱文是一个很果断的人,当即应道:“不用想,调回来很好的。如果他不过来,那就离婚,儿子闺女跟着我姓曾。我有工作,有工资,能养活他们。”
曾爱武惊讶地问:“姐,你能痛下杀手?”
曾爱文淡然应道:“只是把最后一丝牵挂割裂而已,谈不上下杀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