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兴华不解地说:“可是你后来创办了机械厂,绝大部分设备都是自己设计出来的,这就很厉害了,铸造生产设备、金加工机床都是你带头设计出来的,纵观我夏国,有你这样能力的老师、工程师都很难见到。你可能不知道,你的名字在京都广大师生中广为传颂,你已经成为了榜样。”
秦淦西没想到他知道自己这么多的事情,秦伟可没这么夸张说过,便笑着说:“孙老师客气了。和老师以及一些同学相比,我还差的很远,需要学习的还很多。”
不得不客气,不敢不谦逊。
孙兴华说的话也是很严谨,突出了他的作用,但没让他脱离团队,很符合当下环境。
扈孟春有些急了,大声问孙兴华:“孙老师,秦厂长什么时候被首席表扬过?”
孙兴华瞪大双眼,“扈厂长,你不看报纸的吗?秦厂长的事迹被央日报连续报道过,他开着自创手扶拖拉机参加献礼的照片,那么大一张照片也上了央日报。”
被他这么一问,扈孟春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作为领导,平时不看报,那是思想不想进步的表现啊。
秦淦西余光看了扈孟春一眼,心想他虽然善谈,但这种不关注时事,只关注专业的态度,不久的将来会很危险。
被一群人不要本钱地夸,夸得秦淦西如坐针毡,直到叫卖早餐的声音到来,才把他解救出来。
他买了一份面条,一大饭盒不要票的面条,两毛二,饭盒押金五毛。
秦淦西吃了一口,面条清汤寡水,又拿出昨晚剩下的卤鹿肉和油炸花生米,请扈孟春和其他人一起吃,以奖励他们刚才把吹捧得如坐针毡。
一个小间六个人,只有秦淦西、扈孟春和另外两个人买了面条,孙兴华和剩下那个都是白开水就饼。
卤鹿肉不油,吃起来没肥肉过瘾。
秦淦西现在在意的是口味,不是油多油少,所以吃起来很香,其他人很难吃到肉,吃起来也很香,尤其是一片卤鹿肉裹着一两颗花生米,又香又有肉味,过瘾。
吃完面条后,秦淦西借口吃得有点撑,要出去走走,如果列车员过来收饭盒,烦请他们把五毛钱押金给退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