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淦西也说了自己的一些情况,说是湖湘工学院机械厂的厂长,其它的一概没说。
到吃饭时间时,扈孟春从包里拿出一个饭盒和一瓶精装二锅头,说自己买了半只烤鸭,要请秦淦西一起喝点。
在他坚持下,秦淦西也不好拒绝,从背包里拿出一大一中两个饭盒,笑着说:“那感情好。我从亲戚那里弄了一个菜,一起吃。”
尽管储藏空间里有几千斤各种酒,但他不想拿出来。
背包就这么大,开始也没鼓鼓囊囊,再拿一瓶酒出来,会露馅。
秦淦西故意先打开中号饭盒,是一盒白米饭,然后才打开大号饭盒,现出小半饭盒菜,其中大半是卤驴肉、小半是油炸花生米,还是温热的。
温热的,还能散发出香味,香气很快充满小隔间。
扈孟春看着这么一饭盒菜,深深地吸一口香气,呵呵笑着说自己占便宜了。
幸好秦淦西当时想等火车开动后再去“打水”,后来两人聊天,也没感觉口渴,便把打水这事给忘记了。
秦淦西和扈孟春客气了一下,自己只喝四两,剩下六两都是扈孟春的。
两人边喝边聊,浓郁的肉香、酒香熏晕了中铺和上铺的乘客,有人拉起被子蒙住头,有人看着他们两个吃,哈喇子直流,秦淦西就看到扈孟春旁边有水珠撞地,啪啪地响,溅起水花。
看到如此场景,秦淦西心里很是膈应。
能坐上卧铺的,不是工程师以上,就是县团级以上,工资都不会低,这么馋吗?
想参与,说一声啊,就这么看着流哈喇子,什么事啊。
不一会,那个流哈喇子的伙计终于开口了,“小秦厂长,我这里有几个烧饼,能换你们一点卤肉吗?”
秦淦西抬头看了他一眼,还算清秀的瘦弱汉子,脸色比较白,不是正常的白,应该是营养不良造成的,便点头应道:“可以。”
那人马上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油纸包,然后解开,露出九个半尺直径、一个半厘米厚的饼。
秦淦西见状问道:“老哥你去哪里?”
那人满脸堆笑说:“江城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