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贤暴跳如雷，“我信你个鬼，你个黑心小子坏的很，再不给我说实话，我就不跟你天下第一好了！”

“数据是理论值，可能更高也可能差一点，技术已经基本实现了，理论上同等条件的驾驶员驾驶强袭高达一个可以打十几架五代机。”

徐言心里默默补了一句，“挂壁不算。”

郑贤心中八级地震，表面上却一脸淡漠，说道：“我不信，你试试！”

徐言两手一摊，说道：“我又没五代机的真实数据，怎么试啊？”

郑贤一呆，怪不得模拟对手是四代机呢，原来是因为没有五代机的真实数据啊。

倒也合情合理。

五代机才是现代战斗机的最高结晶，它的真实数据都是高级机密，徐言不知道很正常。

四代机就不一样了，保密级别低，出道时间久，以徐言的能力，推导出四代机的性能不难。

实际上郑贤怀疑徐言也能推导出五代机的性能来，只不过徐言不想费这个力气罢了。

郑贤果断说道：“五代机的数据我给你。”

“我能不能不听啊，刺探军事机密要坐牢的吧？”

“会枪毙。”

徐言伸出两根手指塞住耳朵，态度明确。

“我是科学战略局的局长，你是科学战略局的顾问，查看五代机性能这点权利还是有的。”

“顾问？”徐言灵魂三问，“编制呢？合同呢？工资呢？”

郑贤脸一黑，咆哮道：“现在，立刻！”

徐言又问：“不用上班打卡吧？”

“你爱干嘛干嘛！”

徐言不情不愿道：“啧啧，行吧。”

郑贤就见不得徐言这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，掏出一份合同道：“签字吧，签完你就是科学战略局的顾问了，享受上校待遇。”

“啧啧啧，老奸巨猾，果然是早有准备。”

徐言嘴上不饶人，可身体还是诚实的拿起来合同仔细看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