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不叫你出去不叫你出去你偏要出去,你什么时候能听听哀家的话,这种时候还想着当皇后,你脑子糊涂了是不是!”
向灵儿啜泣的动作一顿,睁大眼睛朝她看来,似是有些不敢置信。
“姨母……?”
向映雪一看她这模样就来气,这几天她动不动就摆出这副样子,哭哭啼啼的,旁人见了还以为她这一宫之主苛待了她!
保养姣好的面容这会儿也染上了怒气,向映雪伸出尖利的护甲戳着向灵儿的额头,话语中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。
“前阵子哀家叫你多去阎戾身旁露露面,好叫他记住你,说不定他还能看得上你,你可倒好,一见着他恨不得立马长了翅膀飞走,哀家为你制造了多少机会,连这些年埋在宫里的桩子都被拔了不少,结果你一点机会都抓不住!”
“这也罢了,最近宫里风声紧,从前朝到后宫,阎戾几乎换了一波血,哀家的人也叫他抓了不少出来,连自己都得藏起尾巴不敢声张,这节骨眼上,你又给哀家出幺蛾子,你说说你,哪来的脸叫你还敢来哀家面前哭诉!”
“娘娘息怒!”
向映雪身旁的大宫女喜枝见了这场面当真是操心极了,又是担忧自家娘娘气坏了身子,又是提防着娘娘万一下手重了,真抓破灵儿姑娘的脸,她还得去想尽办法请太医,急得小脸煞白。
护甲将向灵儿的额头戳出一片红痕,向灵儿虽愚笨,却生了一副好相貌,再加上这会儿乖乖巧巧跪坐在地任她发泄,不闪不避的样子倒是叫向映雪缓了缓气。
骂了这一通,她心口的郁气也散了不少,眼见着那娇嫩的肌肤快被她戳破了,她也不好再继续下去,遂收回手抚了抚袖口,换几口气,端起茶盏微抿一口,又恢复到原先那般优雅的姿态。
“说说,今儿怎的又突然想起出去看看了?前几日不还怕阎戾怕得要死,怎么,这么快就转了性子了?”
向灵儿见她终于消了气儿,也不顾自己额角还有伤没处理,卖着好讨着笑地上前去为她捶腿,一边捶一边还撅着嘴儿埋怨道:“姨母,不是灵儿突然转了性子,是最近外边传得太离谱了!”